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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摄于Heaton Park, Newcastle; Canon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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连续下了两天的大雨,溽热褪尽,夜很是清凉。水洗之后的天空,显得格外湛蓝、深远,一弯新月幽幽斜挂在无垠的夜空,暮色是人的眼睛几乎承受不住的宛如海底、海水的石块的清澈,草丛中的虫鸣、枝头雀鸟的啼叫,让这周遭的空气沁透了夜的凉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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月色透过斑驳的树影,透过半合的窗帘照在身上。一切都显得倦慵、落寞了,如睡眠梦境般恬静,仿佛从未慌乱,从未烦闷、焦灼,仿佛白昼时我从未在这尘世间忙乱走动,在浮光掠影般的时间的街市和人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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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有在这样清凉得犹如月下台阶般的夜里,方能安静的对望自己,好似心并没有干涸,好似它仍旧像最初时,像从前时一样对幸福充满了渴望。也只有在这样的瞬间,方能竭力忘掉那中间的龌龊与阴霾,并有勇气告诉自己,这颗心,它原本并非如此,它也曾圣洁纯净,像异国的旅行家和脚步所无法到达的西域山巅的积雪,也曾在春日的天幕下熠熠闪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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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而,话到唇边,过去的记忆又漂浮心头。多年之后回望,只余下一颗枯败的灵魂,原本的鲜活已被人丢弃在了犹如死境的荒漠,不敢再有太多的思想,只在路上低下头来往前走,像个对周遭的世界失去知觉的人,也像这世人的大多数行客,不知道从哪里来,往哪里去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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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雾,照样在草地、院子和路上,在昏黄的窗口四散...








